说起保养品和妆粉来,如今天下最有名的当属京城宜人居的。
但宜人居那些个卖到天价的还供不应求的顶级品,它也就是个简化版。
所谓术业有专攻,说起医术第一来,可能还有些个争议。说起养颜和保养来,宫里的太医们称第二,天下没人敢称第一,就是那些个江湖上被吹出天花来的神医们也不行。
为了自家小鹰犬的皮子,皇帝陛下那真是比应全自己都上心一百倍,什么好药材都舍得,还不住地鞭策太医们开发新方子。
更新换代淘汰下来的那些就拿去卖了生财。
敷完脸,抹上滋润养护的药膏子,再按摩一下助药膏吸收,摸一摸,脸皮重新恢复了光滑紧致水当当,效果立竿见影。
应全才满意地坐下来。
他家陛下什么都值得最好的,这皮肤当然也得保养得最滑溜才好让陛下摸得舒服的。
“师父,喝茶。”
扮成他孙子的年轻人也卸了易容回来了,是个长得十分俊秀机灵的年轻人,笑起来时跟应全一样的讨喜,一双眼睛几乎看不到阴霾,一看就是那种很讨长辈喜欢,被娇养长大的小少爷。
无人能想象到那双漂亮单纯的眼睛里曾经看到过的血肉模糊,无辜枉死的镖师们和家中下人们死不瞑目的尸首,双亲被折磨濒死的惨状。
仇恨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惊惧、满腔怨恨复仇无门的绝望和愤怒中生根发芽,在应全的精心栽培下,这颗极恶的种子终于开出了极美的花。
这样合心趁意的徒弟,应全自然是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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