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对自己的目力和耳力一贯有自信。
神秘人先来,占据了天时地利,即便如此,能让他毫无所觉也不是一件易事。
又有神秘人虽然尚未露出一招半式,可一个习武之人本身的能力高低是藏不住的。
楚留香看得出面前之人的轻身功夫比自己可能稍有不如,不过也就仅仅是稍有罢了。
如此看来,以挚友威逼他一个局外人去偷这么要紧的东西,楚留香不能不多想。
大概是因为神秘人之前的回答都太过干脆,楚留香便直接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为什么是他?
神秘人笑了。
他一直都在笑,情绪非常丰富,不考虑神秘人的这一身打扮和鬼魅般的行迹,楚留香几乎要感觉自己只是在跟一个孩子气的青年玩笑,而不是在进行一场一面倒的危险对话。
就像现在,在他问出那个为什么是他的问题之后,对面的神秘人顿了一下。
在听到那个已经有些熟悉的带着嘲讽之意的轻笑声之前,楚留香几乎要以为那个明显年纪并不大的青年会直接怼他一脸。
毕竟,他知道的不知道的人家早就尽数掌握,他好友的安危还在人家的指掌之间,他根本没有任何筹码能跟人家谈,更别说空手套白狼的提问。
但青年没有怼他,反而非常诚恳地奉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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