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几个杀手绝望的表情,应全感到很满意。
弯腰捏起最先出现的那个杀手的下巴。
纯粹用药水制成的暗器扎在了他的大腿上,好死不死还正好扎在了离血管很近的地方,倒没倒霉到直接大出血,却因为运功加速了药水的融化。
药效发作之下,杀手的眼皮变得似有千斤重,极力控制之下神志也开始变得昏沉。
被抬起下巴,一个带着镂空面具的人映入眼中,杀手已经迟钝得连个反应都给不出来了。
轻哼了一声,松开手任杀手的脑袋摔回地面,被薄皮手套包裹的手指捻了几下,带着一种刚摸过脏东西的厌烦。
“带走,都好好问问,难得抓到这几条肥鱼,刮鳞去鳃什么的别偷懒,他们身上的鱼肉都挖出来,别少了。”
训练有素的蒙面人们无声地领命,带着几个杀手消失无踪。
落在地上的冰暗器们融化挥发之后也会一样消失无踪。
瞄一眼不远处的木屋,应全笑道:“别说,这种地方比起练剑来还真的更适合偷/情,多有情调啊。”
这话其来有自。
木屋本是薛笑人从前练剑时住的,后来就荒废了,再后来嘛......
大概薛笑人自己也不会想知道里头到底厮混过少野鸳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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