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略商因故上身孱弱,尤其双臂难以出力,因而更专注腿上功夫,除了腿法之外,本来也是数得着的轻功高手。
而冷凌弃虽然是三个人里头内力最弱的,却从小就是跟着狼群在野外长大的,山林就是他的主场。
这二人有心隐匿,楚留香难以察觉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离他们更近也早有心理准备的楚留香都没察觉他们的踪迹,离得更远的神秘人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不免让三人将其的危险性又高高地拉起了一截,戒备更甚。
应全依旧是笑眯眯的。
其实就算那个面具是镂空的,黑灯瞎火的,只凭着月光,就算是武林高手的眼力也难以透过面具看到他的表情,尤其银色的面具还会反光,基本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莫名的,楚留香几人就是觉得神秘人在笑,还不是阴恻恻的假笑,而是真的很开心的那种。
吃一堑长一智,吃过苦头的楚留香心里不由得就升起了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现在就像是慌不择路自个儿往树桩上撞的那只蠢兔子,有的是剥皮串串上火烤之类的手段在等着料理他。
崔略商和冷凌弃走过来,拉开一些距离,跟楚留香站成个鼎立之势,进可攻退可售,还微妙地将应全蹲着的那棵树合围在里头。
应全毫不在意地左右看看,看完了才有些不满,道:“你们也站得靠近些,这样我看起人来多不方便。”
还要左中右地来回转脑袋,又不是电风扇。
崔略商略过这些插科打诨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敢问阁下可与薛衣人和薛笑人于生死关头忽然脱力一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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