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可是“业界精英”,是徒手还是用了工具他还是能分辨的。
这样制作精良,伪装性极佳,甚至在月光下都没有一丝反光的设备,他“盗帅”都难得地有点儿种草了。
应全不知道楚留香正在想能不能跟他下订单的事儿。
该蹲为坐,把木剑横放在大腿上,单手在肚子中空的剑上一敲,木剑的剑身就簌簌碎成了粉末,被风一吹,扬起一片,细腻程度跟恶整过楚留香的极品辣椒面比也不差什么。
这一手再次镇住了树下三人。
应全没理会他们,径自拿起剑身碎裂后露出的用特殊材质密封的扁包,打开,抖出一大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丝织品。
啧,还挺讲究。
上等纱料讲究一个经纬密实,质地却轻、薄、透。
这样的织物制成的纱衣就是穿上数层都能看到胸口的痣。
只是这样的好手艺现在可不好找。
应全手上这张薄纱全抖开都有个三尺见方了,叠起来却只有轻软的一小团。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一个个蝇头小字写在上面居然清晰不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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