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吃,里面两位前辈刚解了药效,身体正弱,也不用吃饭吗?您连口水都不让我送进去,到底是何居心?”
冷凌弃任他说,不理他,也不让位。
那捕快也是六扇门的老人了,姓刘,任职了十几年,武功尚可,有些功绩,又是老资历,早习惯了处处被人尊敬,能撑着脸给个毛头小子赔一回笑脸就够意思了。
被冷凌弃这么一无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一杆火嗖就窜上来了。
“四捕头是不是也太目中无人了,我好歹也是六扇门的前辈,尊你一声四捕头是给诸葛神侯面子,你也不要太倨傲了。怎么?我端来的食水一概不用,连房门都不让我进,四捕头这是信不过我?”
刘捕头气得脸都红了。
冷凌弃就是信不过他啊,只是不想多事,也就没说话,反正在师兄回来之前,谁也别想靠近就是了,一顿不吃不喝也出不了人命。
真要吃了,反而可能出人命呢。
虽然没说话,但冷凌弃的眼神儿基本上也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了。
刘捕头一半是心虚,一半也是有顾忌,气得半死,也硬生生地忍住了,还是端着被拒之门外的食水原样回去了。
冷凌弃也没错,那食水里的确就是有问题。
刘捕头也的确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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