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衣服,吩咐下去等吃的空挡,应全终于想起来正事儿了。
在换下的那堆衣服里摸了摸,摸出那张从木剑里找到的薄纱账本兼名单,还淘了个小皮口袋回来。
把薄纱递给柴永焌,“这就是那账册了,不知道哪找的好手艺,回头问问薛笑人,行的话把人挖来给方姑姑使唤,你夏天就可以穿凉快点儿了。”
皇帝的衣服都是有规制的,就是常服也不是随便做的。
规矩多就意味着衣服累赘不舒服,冬天还好说,夏天一热起来简直是要浑身长痱子的节奏,应全早就看不过眼了。
当个皇帝还得被那群大臣拿规矩说事儿见天各种折磨,这不许那不许的,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么德行。
啧,真想有朝一日剑在手,砍遍天下双标狗。
柴永焌也没什么帝王仪态,跟应全一样盘腿坐在宽大的龙床上,随意地把超大一张薄纱摊在膝头看着。
薛衣人那杀手组织也是“白手起家”的,开始的时候做的也就是些争产宅斗买/凶/杀/人之类的活计,累积出“口碑”来之后才慢慢做大,肯花钱雇他们去做大事的也越来越多。
到了后面一桩买卖的价格已经相当可观。
但跟他们下手的对象相比,这样的价钱简直可谓廉价。
看到名单上的那些熟悉的名字,柴永焌冷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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