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被方姑姑冰凉的手摸得一颤,赶紧把婆娘的手拿下来,抓住。
方姑姑被相公抓着手,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杨老板早年做人是挺失败的,但人家始终是条汉子,生死关头也没丢过脸。
就是在对着应全跟柴永焌的时候不知道怎地就是硬气不起来,还特容易害臊。
应全有事没事就爱撩个嫌,然后方姑姑就会出来护夫。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你把好不容炼出来的那两条王蛊都给了神侯府那两个小捕快了?怎么,终于换口味了?你家那位知道吗?”
应全一撇嘴,“那可是虫子啊,我不多抓几个人先试验妥当了怎么行。”
方姑姑不屑:“哈,你家那位那么大了,还怕虫子呢?那你当初干嘛要费那么大劲把五仙教的底子都给翻出来照着练什么王蛊,不怕也被连带着讨厌了?”
应全嘿嘿笑,反正实惠他都捞到了,被呲两句又不疼不痒的。
杨老板打圆场:“您要不要下来坐坐,喝杯茶?”
方姑姑道:“人家贵人事忙呢,你可别为难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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