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全的牙口好,柴永焌的皮肤也是保养得真不错。
那么齐整的一个牙印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脸上,也亏得柴永焌能不动如山地全不当一回事。
应全不动声色地维持着完美的大内总管的姿态,先将茶端给他家小皇帝,又将另一杯茶端到花齐卿手边桌上放下。
花齐卿深知应全的尿性,面上带笑,内里戒备。
谁知应全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把茶放下就转身了。
事有反常必为妖,花齐卿更戒备了。
但应全不理他就是不理他,径自走到柴永焌身边站好,被看了半天好戏的柴永焌一拉,顺势坐到了他怀里。
“正好你回来了,来看看这个。”
估摸着应全是从外头一回来就直接过来了,柴永焌先喂了他半盏茶,才从一边拿了一叠银票递给他。
应全接过来一看,“咦,这不是大通钱庄的银票吗,怎么......”
“了”字还没出口,过手了不知道多少票号家多少银票的应全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呦,这可新鲜了,我记得大通钱庄的银票底版可是找了朱停制的,他不是鲁班神斧门的嫡系传人,号称天下能工巧匠第一的吗?怎么,这是出了哪个胆肥的,敢鲁班门前耍大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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