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永焌点点头,道:“如此,朕知道了,此事先不必声张,免得造成恐慌,朕会责成六扇门无情带人去查清此案,届时让大通钱庄上下配合便是。”
“是。”听皇帝话中对花家信任依旧,花齐卿心下亦是一松。
他虽是帝王心腹,更在小皇帝还未露峥嵘时便已暗地投诚,这些年君臣做下来,对这位并没有什么架子的皇帝也是越来越敬服。
打发走了花齐卿,柴永焌把那摞假银票接过来扔到一边儿,抱着应全将下巴杵到他肩头,不急着商量正事儿,反而好奇地先问道:“你刚才对花老二做了什么手脚?”
应全嘿嘿坏笑,“我给他茶杯里丢了个小虫子进去,保证他进家门之前就发作,跟喝了陈年好酒一个效果。”
敢看他们两口子的笑话,真是老鸹落在猪身上,好像他自己就不怕老婆一样。
花齐卿是文官没错,但花家本身不光有钱,还是个暗器世家,这才有实力护得住那么大的家业。
花齐卿娶的老婆也是门当户对的武林世家的千金,天资所限,花齐卿的功夫这辈子都别想撵上他老婆。
花二夫人可是严禁花齐卿喝酒的。
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花齐卿自己对酒不太行,喝了就爱起疹子,偏还好这口,总说不听,花二夫人就改动手了。
应全丢的酒虫自然不会让花齐卿过敏,就看闻到酒味儿的花二夫人能不能及时刹住闸了。
想象了一下花齐卿被家暴的画面,俩人幸灾乐祸就是一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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