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可真是天生劳碌命,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又跑出来了,我那皇帝师公也不说心疼你点儿。”
林平之嘴上说着心疼师父的话,眼睛里头可不是这么说的。
如果眼睛里能有滚动字幕的话,大意该是“是不是屁股(被)做的太热了才跑掉的啊”。
应全伸手就往林平之脖子上一掐,下手之快,林平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跟猫一样拎住了命运的后颈肉,全身一软,麻爪儿地被从自己的马背上提溜了起来。
“师父,徒儿知错了QAQ~”
对,就是这么能屈能伸,然后屡教不改。
应全冷笑一声,“胆儿越来越肥,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单飞了,要不把你塞到六扇门去抓贼怎么样?师父对你好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林平之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全身心拒绝,缩手缩脚地把自己努力团成一团,狗狗眼可怜兮兮地求饶。
人家真的还是个宝宝,不要离开师父。
应全铁石心肠,林平之再怎么卖萌装可爱他也不为所动,拎着人晃了晃,又往马背上一丢丢回去,“不用嘚瑟,早晚把你踢出去。”
林平之讨好地笑笑,不敢再随便贫嘴了。
师徒俩过了一手花腔,倒是都知道对方真正要说的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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