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老酒!”应全也没用内力,扯着嗓子喊了两声,也不客气,径直就进了屋。
屋里陈设极为简单,除了必须要用到的家具和器具之外别无他物,只因布置的人极高的审美品位,只觉得出尘而不觉空旷。
以林平之的眼力看,这屋里的东西简单是简单了,可绝对跟简朴靠不上边儿。
应全把斗篷脱了随手一放,大马金刀地往榻上一坐,又扯着脖子喊了两声。
“听见了,听见了。”后院一个人无奈地应着,一边儿擦手一边儿快步走进来。
林平之跟在应全身边几年,也还是头一次见到老酒。
这是个不太看得出年纪的人。
被叫做老酒,可看外表,顶多只到而立之年,只看这张脸,林平之就理解这人为什么深居简出了。
好看的人林平之也见识得多了,就是他自己也当得美男子之称。
可再好看的人,哪怕是像顾惜朝、楚留香那样各擅胜场的美男子,在这个人的面前都会相形失色。
不只是容貌,还有那身气质,那双眼睛。
看到这个人,林平之忽然就文艺了,脑子里什么形容词都蹦不出来,就只能想到一个词——岁月。
这个人的身上几乎凝聚了人一生所有年龄段最迷人的地方,极盛的容颜,沉稳的气质,包容的态度,深厚的内涵和平淡的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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