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全回嘴,一指林平之,“那他为什么不用洗?”
老酒扶额,好脾气地哄道:“好好好,带着你徒弟一起去洗手,我给你们煮茶好不好?”
就没见识过自家师父这么皮的一面,林平之都看傻了,这老酒到底是谁啊?
稀里糊涂地就被真的拎着去洗了手,回来之后塞了一杯茶,配着桂圆干吃。
林平之没什么讲究都觉得茶水也好,桂圆干也好,都味道好好啊。
老酒煮茶的样子更是好看得不得了,简直神仙。
等到老酒张口开始真正说起正事的时候,林平之更认识到,原来神仙是真的神仙。
应全再能干也只有一个脑袋两只手,网太大,光凭他一个人是拖不动的,像老酒这样的人可遇而不可求,逮住一个当然要人尽其用。
像花齐卿报上来的假银票一事,应全其实早就从老酒处得到了消息,本来也只是初露端倪,若是花家不能及时发现,应全也会想法子让他们发现。
只是他们都没有料到,这件事情会突然急转直下地出了变故。
“最初发现这件事情还是今年初的时候,买卖因此亏了一笔。往回追查,假银票最早可查到的痕迹是在两年多以前,数量很少,年初发现的时候也还可控,我查了查,背后并没有太深的缘故,只是几个贪心的小卒子作祟,他们还专门弄了处洗/钱的场所,自认为藏得天衣无缝。我本想着让他们再养养肥,到时候透给花家让他们自己出手清理门户,你再来把肉捞走,事情也就算两全其美了。不料他们太贪心,也太不小心了,被人套了去当鱼鹰使唤了。”
老酒深知应全雁过拔毛的个性,本来的计划简直是贴着应全的心肝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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