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衣一蓝衣的两人在宽阔的室内施展起无比精妙的轻功,衣袂翻飞像两只巨大的蝴蝶,一进一退之间姿态蹁跹,竟似在舞蹈一般。
最后还是应全不耐烦,踹翻了桌子,拂袖把桌上的茶杯茶壶果盘点心全当暗器漫天花雨地往宫九身上打过去,这才趁着宫九腾挪闪避的功夫把距离重新拉开。
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货会突然抽风往他身上黏,不过应全很生气。
“小孩子要懂规矩,不要乱碰不属于你的东西。”
比如他这个人,也比如某张椅子。
宫九脸上那种大雪封山一冬天的冰壳子彻底碎了,露出下面掩藏的癫狂,一双眼睛亮的宛如有邪火在烧,看着应全的那股劲儿好像要把他生吞下去一样,嘴角一掀,露出森白的牙齿。
“不属于我的东西不能碰?不能变成我的吗?”
表情像要吃人,声音甜软的像在撒娇。
完了完了完了,这货彻底分裂了,大概不能要了。
不过......
应全一想自家小皇帝那凋零的宗亲数量和成员质量,要不,再抢救看看?
这么一想,应全面上也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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