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遭逢变故得遇贵人捡回一条命之后,他就变了性子。
从前那些天老大他老二,不管是谁都得以他为中心,按他的意愿行事等种种被应全评价为“没有皇帝命,偏有皇帝病”的毛病都改了个七七八八。
回忆起从前那些鲜衣怒马,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风流日子,老酒都觉得遥远的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儿,连记忆里的那个自己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
怎么想,怎么觉得应全那小子也没说错,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自以为是到病态。
他能有这么淡定的心态,还是得感谢应全。
主要是感谢应全在他重伤在身,不能动也没力气说的时候,闲的无聊想起来就给他来上一顿的那些多角度无重复深刻又刻薄的分析和点评。
不努力淡定起来的话不用考虑伤势,气都气死了。
说起来还真的有好几次,老酒都被应全气得呕血。
被拖来给他瞧伤的平一指还叫好,说这是淤血都吐出来了,夸应全干的漂亮,让他继续。
啊,想起来真是满满的黑历史。
不至于矫枉过正,但老酒如今不爱闹哄哄的人群,反而觉得离群索居,清清静静酿点儿酒,读一读老庄,这种日子就很好。
“我如今的脾气真是好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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