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全的注视下,沙曼的抖得牙齿都开始微微作响。
她的身体渐渐不安地蜷缩起来,眼睛恐惧又不甘地瞪大,像被逼到死角的猫咪。
就在应全的眼睛漫不经心地转移到手中小刀上的那一瞬间,沙曼快准狠地抓住了这个她一直在等的间隙,拧身一转,手中捏着一根长针,猛地朝棺中的宫九扑去。
长针上淬了非常狠绝的毒,不仅见血封喉,连沾都沾不得。
沙曼带着手套固然有防止棺上有毒的作用,更多的还是为了这根针。
她的确想要宫九死,但她信不过别人,她要宫九死在自己手上,才能了却这段心魔。
雪白的裙摆随着沙曼迅捷的动作散开,暗夜幽昙一般,美丽......也短暂。
“啊——”
同一个世界,同一条鞭子。
沙曼显然不会像宫九那样能体会并欣赏这条鞭子的妙处。
雪白的衣裙瞬间就被鲜血染了色,别说,还挺好看的。
沙曼被带着倒刺的鞭子捆住,卷起,一下子甩出了里外间隔的月亮门,哐地一声把卧室里的小桌子给砸得稀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