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会意地在沙曼后颈处一拂,沙曼便失去了意识,三五天之内都醒不过来了。
“师父?”
“不等了,这应该就是全部收获了,能问出多少是多少吧。”
沙曼连宫九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估摸着知道的事情也不会很多。
不过该榨还是要往出榨一榨的,不管怎么说这妹子看着也是宫九常年带在身边儿的,不知道机要事务,机要之地总应该大概其知道点儿,多问些蛛丝马迹出来也是好的。
林平之会意地跟拎行礼卷儿似的拎着个大美女就走了。
这都要当黑寡妇了,肯定不能把她跟宫九塞一口棺材里啊。
明面儿上是只有他们师徒俩出来,暗地里还布置的有人手跟着,这本来都是应全给可能上门的那些个宫九的手下预备的,可惜,只捞到了一条不好吃的“美人鱼”。
屋里空下来,应全把门窗重新关好,走到棺前,看看依旧龟息中的宫九,撇了撇嘴,提起膝盖一磕,把棺材盖给怼回去。
看来这小子御下的本事还是可以,即使他人都失踪了,那些个手下也是兢兢业业跟着他上一道命令走,他都把自己当成个香喷喷的鱼饵亮出来了,也没人敢上钩,啧。
也不知道宫九自己是作何感想。
反正应全的感想吧,诡异地还有那么点儿小欣慰。
一窝蜂的人都在打主意造反,都顶着九重宫阙上他家小皇帝屁股底下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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