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解了一番相思苦,俩人也趁机互相检查了一番,确定对方身上都没添什么新伤,这才有心思说说话。
虽然累,但是俩人都还挺高兴。
应全枕着柴永焌的肩头,仰脸看他家小皇帝的眼睛。
那里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有谋划终成的兴奋,有将展宏图的野心,有成竹在胸的自信。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种说法已经烂大街了,这若这是真的,那应全每次都能从他家小皇帝的眼睛里看到一整个世界。
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那个世界,庞大,精彩,火光熊熊,正待涅槃。
“你带了礼物给我?”柴永焌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本来是想着当年礼的,现在还可以当贺礼。”
柴永焌就真的笑出了声,探头往应全的嘴唇上嘬了一口。
其实他真的是个不怎么要脸也挺爱显摆的皇帝,奈何总被人误解,久而久之,柴永焌也就只在懂他的应全面前展露真实了。
应全可知道他的尿性,敢在他开始长篇大论地显摆之前,先把自己的“丰功伟绩”拿出来说了,省得到了明天都还轮不到他讲。
为保万全,柴永焌只收到信说应全抓了人回来,他还真不知道这人是自家据说在家养病,结果私底下离家出走到处搞事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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