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几乎无人能压住傅宗书的气焰。
最嚣张的时候,傅宗书的门生故吏遍布大半朝堂,颇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
直到小皇帝有了些实力,应全也成功出师,借着宫内有人欲谋害皇帝的借口大肆血腥清洗了一番,这才算是敲山震虎,让傅宗书为探知深浅而稍微安分了一些。
可也就是一些,傅宗书的野心是不会消失的。
退一万步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就算傅宗书自己想要不干了,他身边聚集的那些人都会推着他继续干的。
何况,应全和柴永焌都知道,傅宗书是不可能放弃对皇位的渴望的。
如果说应全是巴不得傅宗书倒霉的话,那柴永焌对傅宗书便是恨了。
因为傅宗书,他爹临死前差点儿闭不上眼睛。
柴永焌才是最想把傅宗书千刀万剐的那个。
可是他得先对得起老柴家几代人坐下来的这个天下,对得起天下的百姓。
也只有先把自己的皇位坐稳了,他才能尽情地跟傅宗书算账。
为此柴永焌一直隐忍积蓄着自己的力量,十年磨一剑。
终于可以出鞘染血,他自然比谁都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