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知道,在这种宴会上想要真正放松地吃好喝好是不可能的。
热闹是热闹,可半点儿都不能失礼踩线。
即便如此束手束脚,即便不能跟家人同庆除夕,还是有的是人将这视为荣耀。
问问那些有资格坐到宴席上的可有人真的会因为不习惯宴席就宁肯失去资格?
最不羁的人也不会这么傻的。
这象征的不仅是荣耀,还有权利。
每年宫中的大宴都是宫人们最忙乱的时候,今年宫中的气氛尤为不同,忙是忙,可是有应全这座镇山太岁压着,宫里人是半点都不敢乱。
血腥味儿还没散尽呢,谁也不想看不到新年的太阳。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宫禁管的再严也没用。
傅宗书的相府可是被抄了,禁军那日杀声震天血流成河,只要不是瞎子聋子,是个人都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儿,除夕宴席就是除夕宴席,那些个大臣该干嘛还得干嘛。应全把从顾惜朝那里得来的小册子丢给徒弟,自己亲自坐镇,务必要保证每个细节都到位,这个新年宫里的一切都要顺顺利利的。
吃醋归吃醋,他跟庞统那个夯货童子鸡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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