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全笑得不能自已。
这次轮到顾惜朝拄着脸面无表情地等着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笑完。
“哈哈……咳,啊……”应全掏出带着精美刺绣的丝质手帕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浑身无力似的斜倚在椅背上,手里还摆弄着方才擦眼泪的那块手帕,一双眼睛里波光潋滟。
本来应该是被嫌弃的娘炮样,顾惜朝却莫名有些不敢直视应全。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顾惜朝的出身让他正经看过不少“猪走”,当然能分辨出应全眼下这样完全就是不久前被充分滋润过后才能显露出来的媚态。
再一联想今天那俩人穿的那样两身衣服就知道他们肯定没少折腾。
跟这样一个人问意见,他莫不是被庞统烦的失了智。
顾惜朝开始后悔。
应全了他一眼,把手帕收起来,清了清嗓子,懒洋洋地道:“当年我好说歹说让你来帮我你都不肯,如今想改主意啊,晚啦。”
应全手底下的人跟正经在朝堂上搏杀的一暗一明,走的就不是同一条路。
当初顾惜朝既然已经选定了,就一条道走到黑吧,别试图在两边儿左右横跳了,不小心摔死了,庞统可就成鳏夫了。
哦,不对,那笨蛋连当个鳏夫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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