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都是走个形式,是一年之中最严肃的大朝会没错,但是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说什么正事,基本上就是总结总结上一年的工作啦,展望一下未来啦这种的制式套话。
不过今年的大朝会就不一样了。
因为上一年的工作成绩实在是太突出了,突出到把往年站在最前边儿代表众臣做工作总结,还蹦跶蹦跶地总想替皇帝点评下这份总结的那个突出人物都给掰下来了。
顺便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带下了一堆“土坷垃”,有的是事儿等着掰扯呢。
往年过年这帮朝臣上完元日的大朝、参加完大祭之后正月里一般就可以跟着皇帝一起封印了,到出了正月再上班,有一个月的假期可以休。
今年……大家一起加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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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永焌把赴宴时穿的那一身华丽威严但加一加得有个十来斤的冠冕衣服给换下来,抓着应全一起洗了个澡。
这次真的是纯粹的洗澡了,别以为吃这种大宴光是地下的朝臣累,皇帝也不轻松,穿那么一身儿跟甲胄似的衣裳,还得板板正正地坐在上首,就算有热闹可看,有志得意满的兴奋劲儿撑着,那时间长了也屁/股发麻。
应全一摸,许是宴会大厅里的地龙烧得太好了,人又多,柴永焌后脑发根都被汗湿透了,手从衣领伸进去往背上再一摸,可不是湿透了吗,穿了那么多层衣服,被汗浸的,最里头两层都湿乎乎的,第三层也都潮了。
应全干脆就帮柴永焌把头发拆开,一点一点地帮他按摩头皮,再好好地给洗了洗,好让柴永焌能松快松快。
熟得不能再熟的老夫老夫了,怎么能让对方舒服那都是自然成本能的事儿了。
这么按着按着,柴永焌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还舒服地吧嗒了两下嘴巴,手上也不老实地把应全的腰身一搂,大头往人胸口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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