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积累,终于一朝得志,略激动些也是人之常情。
御座之上本应志得意满的皇帝虽然是面目沉稳严肃,非常有气势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困得快要打呵欠了。
不过是走个流程的东西,内容他早就烂熟于心了。
要说激动,柴永焌也是激动的。
不过激动的劲头早就过去了,这也不过是漫漫长路的开始罢了,搞事的人永远都不缺,要做的事情总算可以开始做,柴永焌觉得最重要的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争取在闭上眼睛之前把计划的事情都做完,免得死的时候有遗憾,所以还是要先跟自己小鹰犬讨论一下养生的重要性才行——比如保护腰子。
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应全,柴永焌心里各种不平衡。
难道那句“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是真的?
没道理两个人一起做的事情,辛苦的只有他一个啊?
看应全不仅没有什么黑眼圈红血丝,还一副精神抖擞面泛红光的样子,柴永焌就不免怀疑是不是自己在禁宫里关久了,体质跟不上了。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年纪大了。
眼皮无精打采地半合着,在终于出人头地的马仔略兴奋过头的背景音中漫无边际地走神儿。
说老实话,这副样子跟从前傅宗书在朝时他惯常沉默的样子其实没什么差别,但在百官眼中就是全然不同,即使是那些对他有所了解的人,或如诸葛神侯和庞太师这等老大人在看他的时候都不免露出些不同的神色来。
只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认知中城府极深手腕老辣的年轻皇帝眼下其实在想的根本不是什么国家大事,而是下朝之后吃什么,为什么他家小鹰犬这么兴奋之类的鸡毛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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