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柴永焌是打算吃饱喝足了搂着自家小鹰犬好好歇个晌补补觉的,结果还是不得不改了行程去见人。
即便是扳倒了傅宗书,声誉威望达到登基以来最高点,皇帝还是有不得不给面子的人,比如诸葛神侯。
急于觐见皇帝说事儿的其实是刚刚回京的无情,别说眼下正是元日,又刚结束了大朝会,一年之中就算是皇帝也能光明正大休假的日子才刚开始,就算只是平常的日子,无情一个六扇门的捕头也不是说求见皇帝就能求见的,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个级别的能听召一回都是荣幸,跟本就没这个求见的资格。
不过,有诸葛正我的面子在就不一样了,不管怎么说,不管什么时候,这位老大人求见,只要不是正跟小鹰犬在床上做运动,柴永焌都会给这个面子的。
只能说诸葛正我求见的消息递进来的时机更好卡在关键的时刻,再晚个一时半刻的递进来……不,再晚个一时半刻这消息应该就递不进来了。
应全扫兴地把已经被扯得露出一边肩膀的衣服重新拉好,吩咐人去取了一套新衣服来,亲手服侍柴永焌更衣,把胸口衣襟被他抓得皱皱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应全不甘心地把手伸到柴永焌中衣里去在胸肌上摸了一把,被搂住安抚地亲了一口才悻悻地继续帮他换衣服。
心里默默又给无情记了一笔。
嗯,这已经是第三笔了。
第一笔害他没捞到极乐楼的银子,第二笔居然敢封杏花村的生意,耽误他赚银子,这会儿居然还赶着寸劲儿来打扰他比银子更重要的好时光,坏他好事。
应全觉得肯定是无情这个名字取得不好,跟他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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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神侯也不算外人,柴永焌干脆就在内书房召见他们了。
当然不是那个他召见并把傅宗书干趴下的内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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