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尊老爱幼。
白境咬了咬后槽牙,推开诊所的门,开了灯,将药放在桌子上,扫了一眼药名。
“普通的药无法治愈我。”
斯坦因解下自己身上的刀具,仅从外表看,这个男人和善意没有半分关联。
“至少能先让伤口结痂,不再流血,你今天弄脏了我三套衣服,我对逛街买衣服没什么爱好,再弄脏了,你就光着身子在屋里别出门了。”
白境脑海里咯噔一声,一时脑热,抄起斯坦因放在桌子上的短刀刺向身后。
刀尖触碰到男人胸口的刹那,少年纤细脆弱的手腕被男人紧紧攥住,力道大的似乎下一秒就能折断。
斯坦因眼瞳泛着赤红,莫名兴奋起来,握着白境的手,舔了舔光洁的刀背。
白境目露复杂,似乎震慑于斯坦因恶心的举措。
白境的右手不方便动弹,左手又被斯坦因攥着,然而这番剧烈的动作,还是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殷红的血渗透了衣物,很快浸染了一大片。
“啧,真麻烦。”
斯坦因嘴上嫌弃麻烦,但还是帮白境上了药,这次买的药远比之前的效用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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