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安静的氛围中,任何细微的动静在战斗狂耳朵里都无比清晰。
斯坦因忽而睁开了血腥的双眸,冷静到无情的视线下瞥,一瓶水从后方顺着通道往前滚,隔着几个车厢的尽头,隐晦的滴滴答答的水声黏腻的如恐怖片的音效。
“小鬼,伤口裂了,老子没多余的衣服给你换了,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坐在这别动。”
白镜冷淡道:“嗯。”
斯坦因离开座位,活动了手骨,红色的围巾颜色鲜艳,很快消失在白镜的余光中。
高铁依旧顺利前进着,斯坦因穿过四个车厢,最后被一扇锁上的门阻拦了去路,他静静聆听门后的声音,后退两步,抽出腰侧的长刀,寒光闪过,门被一劈两半。
潮湿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疯狂的涌出,车顶上淅淅沥沥滴着水珠,,满地的血水,依靠在门上的人没了支撑倒在地上,粗喘着气,他十指血肉模糊,似乎在挣扎逃命时拼命抓门受的伤。
他喉管被割开,却依旧活着,狼狈的在地上蠕动,颤抖的手伸向斯坦因:“救救我……”
斯坦因蹲下身,打量他的脸,“嗯哼,职业英雄?”
男人眼里迸出光亮。
下一秒,刀尖毫不犹豫的贯穿他的心脏。
“没用的垃圾。”
斯坦因环顾四周,看来罪魁祸首已经不在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