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愣了愣,“他?”
相泽消太懒散的面容稍微正经了些,“他抛下了你?”
白镜:“如果你是说那个混蛋,他在你身后。”
白镜添了一句:“他不正常,请小心。”
相泽消太回头,车厢连接点站着一个浑身绷带武器为刀的男人
一个人的气场是个标志,普通人或许看不到,但相泽消太毫不怀疑,眼前的人是个杀人如麻的恶人。
那几乎快凝成实质的杀意。
远比那个能操纵水流但近战像屎一样的法师难搞得多。
白镜秉承斯坦因的警告,相当乖巧的没弄脏衣服,顺着其他人去了第一车厢。
“刚刚真危险,是吧。”
身侧棕发的高大青年拍着胸膛劫后余生的笑着。
“是吗。”
青年望着白镜,旁人都在乘务员的安抚下坐在座位上休息,唯独白镜和棕发青年站在通道的处置间旁,面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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