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黢黑的树影如张牙舞爪的怪兽狰狞倒影在玻璃上,第一车厢的乘客,陌生的人们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等待到达目的地能离开这个死亡列车,尤其在他们从乘务员交谈中得知末尾车厢十三个人死于非命时。
轨道的声音很刺耳。
诺兰被白镜从树干上击落,重重摔在地上,还未感受脊背传来的痛意,危险的凉意促使他竭力向右翻滚,一排蓝色的灵针没入地面,顺着树林边缘奔跑,一刹那跑的竟和高铁一样快。
他掏出通讯仪,联络同事。
“我已经抓到……”
话音未落,通讯器被从天而降的白镜击碎,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撒落在地,诺兰如临大敌,猛地扯紧缠绕在手臂上的金绳。
白镜修长莹白的手堪堪停在距离诺兰面门一寸的位置。
他的指尖仿佛淬了杀意。
几根黑色的发缓缓飘落在缚灵绳上,消融断裂。
风吹开诺兰的额发,他的心无法安静。
“被缚灵绳捆住还有还击的力量,不得不说,先生真是让我敬慕。”
金色的绳连接着诺兰的手臂和白镜的身体,绳子缠绕毁了衣服,破败的横条挂在身上,少年匀称的肌理清晰可见,充满美感和力量。
看起来瘦弱,衣服下的身体倒很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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