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作势的攻击半道收回,震荡的灵压如一卷狂风,逼得诺兰胸腔振动,一口血吐出来。
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刚刚显然对诺兰留手了。
为什么?
诺兰不解。
白镜目露惊愕,“狐之助?”
狐之助心惊胆战的喘息着:“还好审神者大人收手了,不然咱这条小命就没了。”
白镜一句话说不出来了。不知对狐之助送人头般的举动评价什么,“你来干什么?”
狐之助身上依旧脏兮兮的,一双狐狸眼倒湿润又专注,“狐之助怎么能让审神者大人一个人去迎接敌人?”
白镜眯起眸:“不然你帮我?”
少年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嫌弃戳的狐之助心肝乱颤。
委屈,想哭,忍住!
“咱不能陪您上阵,但咱是来给您送佩刀的!审神者大人!接住!”
狐之助从它的小空间里将一柄打刀扔了过来,白镜借着月光看清了刀的模样,暗红色的刀鞘,漆黑的刀柄,熟悉的精巧的线条,比秋日河流上的红叶还要瑰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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