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消太紧跟其后,跃上车顶,却空无一人。
冷风飒飒。
他沉默片刻,微微闭上了眼,难耐的扯了扯嘴角,从兜里摸出瓶眼药水,仰头滴了两滴。
干燥的眼角泛着血丝,一脸淡漠,风吹进他的眼,登时涩涩的,不得不挤干了剩下的眼药水。
他拨通一个电话。
“嗯,我要查一个人。”
高铁急速行驶远去。
白镜拽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捆着斯坦因,男人骂咧咧的用词不堪入耳。
粗哑的调子,一句接着一句。
白镜惊奇他怎么有那么多从未听过的词汇。
狐之助跟在白镜脚边,一步一步的生怕跟丢。
“臭小鬼!老子要杀了你!”
斯坦因脖颈青筋暴起,他越挣扎,绳子收缩的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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