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推开浴室的门,沙发上,斯坦因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加州清光,指腹被刀锋割破,斯坦因赞叹道:“很锋利的武器。”
“虽然难以上手,但确实很锋利。”
精致的刀刃上还残存着干涸的血渍,冷光熠熠,如一振死物。
白镜垂眸,看不清神色,“你想要吗?”
斯坦因摇头,“它有主人。”
斯坦因乖戾异常,但正经时也很正经,虽然只是一瞬又变得捉摸不透。
“你果然更适合穿这种衣服。”
斯坦因穿透性的目光让人很不适,“就像讨厌的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的上流人。”
白镜似乎想笑斯坦因的形容如此准确,可唇角的弧度丝毫未变,那张形状好看的唇吐露出半真半假的话,“我只想养好我的伤。”
白镜无视斯坦因的挑衅,上床合衣躺下。
“静冈有医疗个性的英雄吗?”
斯坦因随便撸了把乱糟糟的头发,“雄英高中有个恢复女郎,你可以去试试,但我不会陪你一起,小鬼的事小鬼自己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