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开朗的一个妈妈。
白镜想不出人类少年有多可恶。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怎么可能欺负他。
既然借住,那么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七点了。”
白镜下了阁楼,来到客厅,看了眼挂钟,沉默的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准备两个人的晚餐。
漆黑的卧室,没开灯,爆豪胜己仰躺在床上,毫无倦意,脸上细小的伤口都已贴上了创口贴,睁着暴戾又阴沉的红瞳,似乎偷过天花板看向白日被淤泥束缚住毫无反抗力的自己,他以这幅样子躺着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
虽然并没有受伤,但少年倨傲自大的内心似乎被某个绿头发的家伙戳了好几个孔。
整个人都处于爆炸的边缘。
居然。
敢骗他。
明明只是个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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