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瑶马上着急了,急忙说:“有,有的。”
“那就说!”
付瑶用力掐着自己手上的肌肤,就像给自己打气一样,她张口慢慢说道:“顾先生,我想和你谈谈,我知道我父亲犯的错,也知道我们家害的你家破人亡,我们罪无可恕,但是我请求你,我父亲年龄已大,身体不好,我想请你放他一条生路,他所有的罪孽我一个人来承受,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只希望你能对他从轻发落。”
付瑶说完后,客厅有片刻的安静,但不到三秒,就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安静的几秒钟。
这个声音也把付瑶吓了向后挪了一步。
她看着顾霆均用力的把手中的酒杯砸到了门框上,又恶狠狠的看向她,又马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直到还有两步的距离时,才停住。
他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付小姐可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你凭什么来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我?嗯?”
“你以为你一个人的命就能顶我父母的命,还有我妹妹生死不明?你的命有那么金贵吗?你和你父亲一样,都不知道自知之明四个字的含义,我来告诉你,你不配,你们全家都不配,在你们全家其乐融融享受团圆时,我的家在哪里?我的父母躺在冰冷的地下,我妹妹不知道在哪?而我,则要一个人在美国受尽白眼和屈辱,苟且的活着,你觉得这些你还得了吗?”顾霆均厉声喊道。
付瑶一脸悲痛的看着顾霆均,道:“对不起,顾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能让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吗?能把我的家人还给我吗?能吗?不能,就不要说,你会这三个字更加廉价!”顾霆均转过身不再看她。
现在付瑶根本没有任何语言来解释或者说明,他说的很对,她根本没有资格求他,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道歉也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廉价,深深的无力感和痛感侵袭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骨头。
她觉得顾霆均已经在克制自己了,面对仇人,他没把她掐死已经够人性了,她还来找他谈要求,真是太自以为是,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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