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响彻寂静的议事厅。
宋庸这一磕可不得了,原本这么长时间没被叫起,大臣们心里就有些犯嘀咕。承王是想给他们个下马威?
实话说,确实有老臣心中对他不服,毕竟承王年轻,虽有军功,但一直在外难免不能服众。
他们被晾了这么久,跪的腿都麻了,心里正忐忑呢,就见刚出炉的承王岳父咣咣磕起头来。这清脆声好似响鼓,把众人都敲醒了。
对啊,还反抗啥啊,人老韩家自己的家务事,轮谁摄政也轮不到他们啊。没看人岳父都表态了嘛,得,咱也磕一个吧!
大臣们边磕还边想,看来宋庸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先帝让他和皇家结亲还是有道理的,看看人家,反应多快,这就给女婿铺路了!
宋窈对这突如其来的群磕还有些不适应,现代人对这些大礼总是接受无能,也不能让人一直这么磕吧,她刚想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反应,眼前一转,又换地儿了。
再回到这满屋子药味儿的绣楼,和原来一样,又好像什么地方有些不一样。
原本就一个红果伺候的屋子现在满满都是人,坐在床边抓着她手的是个瘦老太太,嘴里不停的叨叨些什么,把一屋子下人使的团团转。
“老太太,葆和堂的魏大夫来了!”
眼前一花,女声伴着金光闪闪的影子进了来,让再次进入虚弱身体的宋窈眼睛更是睁不开了,这得是戴了多少金翠啊!
“大夫,快给我家孙女看看,不拘什么药材您尽管开,可一定要把她救活啊!”老太太这才让开地方,对着被扛过来满头是汗的魏大夫说。
魏大夫擦了擦汗,这趟真不该来,京城里哪个大夫不知道宋家大小姐没救了呢。他原来也是来给她诊治过的,后来大概是宋家也觉得没必要了,渐渐就不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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