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见小姐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自己,额上涌出汗珠来,她努力想着“那件事”,心说莫非自己最近吃的多睡的多,把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脑后了?
再好的心理素质也架不住摄政王的目光如炬,就在红果要顶不住干脆想求小姐告诉自己得了时,突然开了灵光——
“小姐,您说那件事啊,有进展,大有进展!”
红果一拍额头,心说自己也是忘性太大,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韩佑面色稍霁,这就对了,有事赶紧交代,也省得我想出其他逼供的法子。看着小丫鬟卸下包袱似的轻快的去侧间翻箱倒柜的找什么东西,心说看来是有亲笔信这类的物证啊。
悉悉窣窣之后,小丫鬟拿了个包袱来到韩佑面前。
嚯,信还不少,一包袱!
“小姐,”红果笑嘻嘻的说,“您也是真心急,还差一个袖子呢,那我先给您试试!”
说罢扒了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的韩佑胡乱裹着的外袍,将包袱里的东西套到了他的身上,套完之后还大力的把他扶了起来,拖到铜镜前来回摆弄,嘴里念念有词道,
“好像大了些,我想的是小姐现在正长身量,袖子和裙子都多留了些出来,回头短了再放开就是。咱们的箱子里只有点太太留下的一点陈布了,我给您做这裙子比不上二小姐的,您凑合穿穿!”
韩佑仿若提线木偶一般由着大力的丫鬟来回翻转,铜镜里的自己身形清瘦,套在一件大衣服里。一只袖子长的呼扇呼扇、另一只袖子还没安上,露出只着里衣的胳膊来,看起来可笑极了。
年轻的摄政王无力的被摆弄着,无语望天渺小又可怜,想起年幼时母亲说过一句话,现在看来当真极对,
“站的越高的人一旦跌下才越让人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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