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忍不住扯唇,这个领队还真是个妙人,普通的话里意味深长:想给我们支外面去是不可能的,要是不给我们就近安排,我们就在院子里躺下了,把宋府当成和野外训练一样艰苦的锻炼。
宋老太太哪敢让她们躺院里啊,这不是对承王不敬吗,连忙指挥着宋大干活,
“我记得绣楼后有一排厢房,应该是空着没用吧,赶快收拾出来让姑娘们住下,吃的用的都从我账上走,一定要让姑娘们吃好住好!”
宋大连连称是,宋老太太借机拽着儿子走了,宋窈装没看见,别人是看见了不说。
德寿堂里,宋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儿子,
“你啊你,如今可真是出息了,还动家法,想当初你闯了那么多祸我可对你动过?”
“娘,窈儿实在太过跋扈,”宋庸叫屈,“您不知道,她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宋老太太心说我哪能不知道啊,前些日子她把我怼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我还能不知道?
“愚不可及!”宋老太太咬牙,“若她没人管没有依靠,随你怎么处置也就罢了,可如今承王眼看着对她惦记,上次送鱼,这次送人,你还惩治她,她身子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后悔去!”
宋庸嘴硬,梗着脖子,“我又不是这一个女儿,没了这个拿别的顶上就是!”
“啪”的一声,是宋老太太手边的茶杯掷地而碎的声音,
“是谁跟你说的这混话?若让我知道有人窜掇你在你耳边嚼舌头,看我不打杀了她!承王真就不满意和我家结亲,窈儿死了真好跟咱们断了个干净,怎么,满京城里也就你家有女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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