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
好像是从她来这起,英镝才有了这个习惯,非要问想想吃什么然后叫后厨去准备,他没有纠正英镝,想了想说了句,
“就昨天的夹饼吧。”从来没有这种习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点。
英镝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一溜烟的往后厨去了。没多一会儿,带着一个眼生的孩子回来了,
“给王爷请安,奴才是李丰顺的徒弟,奴才叫三味,我师父叫我过来伺候,”孩子口齿灵俐,手脚麻利的指挥人上菜,然后指着桌子上的几种肉对承王说:
“师父说您昨个的夹饼简单了些,今天是按您上回说的做出来的各种夹料,让您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
韩佑瞅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一碟碟东西,心说我怎么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味儿,昨天他起的比她早,估计后厨没准备好,今天就都上来了。
“这是您交代的熏肉,正经果木熏出来的,还有这个,陈年的火腿片成的薄片,准能提味儿,这是酸黄瓜,都是按您交代的法子弄的!您说吃完会给意见,我师父在后厨可着急您的点评呢!”
她哪那么多法子?没记错的话在宋府也是天天喝粥,哪里有这么多花样?
韩佑随便指了几样,让人给他夹了,他细长的手指捏着这厚厚的夹饼,试探性的咬了一口,比昨天的味道更丰富,相同的是同样一股温滑的蛋液滑入口腔,韩佑生理性的产生一种要yue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等整个夹饼下肚,望着三味和英镝期待的眼神,他淡淡点了点头,“可以。”
吃习惯了觉得也还行,如果不用那么多事,吃完还得给评价就更好了。
早朝过后,韩佑没回府,而是往皇上的庆年殿去。先帝生前有言,承王辅政兼任帝师,新皇年龄尚小,待合适的时候将军权还政。
只是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却没说,肯定不是现在,如今军权要是还给了什么都不懂的新帝,没有韩佑的震慑,估计附近的国家立刻要群起攻之了。
前头有太监带路,韩佑却也按着自己的步调往前走,引路的人都是人精,知道什么样的人不能得罪,余光瞅着承王,也跟着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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