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安好,听说您又病了,臣祝您身体康健。”这话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身板这么好还能又病了?他可不信。
韩佑点头,心里直觉奇怪,往常是假不和,怎么现在像真不和似的,连说话都咬牙切齿的?
趁楚河像他行礼的时候,韩佑低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楚河:切!装吧,你就装吧!
“臣态度好着呢,臣日日把那赤玉马拴到门口,出入都要提醒自己,今日你努力了吗?若是再不努力,明天这里就要拴上两匹马了呢!”
楚河阴阳怪气道。
韩佑一转念就明白了,定是那天狩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她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把楚河惹成这样。
“你赢都赢了,这赤玉马也给你送过去了,还有什么可抱屈的?”
韩佑拧眉,赢了还不行?要是去的是他,准让楚河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楚河激奋,满眼都是委屈,我那是赢吗?我那是屈辱啊屈辱!再看这个始作俑者现在还在说风凉话,顿时气的他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承王与楚大学士在庆年殿外起了挣执,据说楚大学士十分不买承王的面子,与他十分坚决的划清界限。
太后知道这事后,嘴角轻挑,“楚学士文人气节,难免有些清高,不爱攀附权贵。”
身边的女官连连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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