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缨极有主人范的招待各府小姐,毕竟是英国公的独孙女,所有人都买她面子,纷纷恭维,气氛甚好。
“缨儿姐姐,也不能光吃啊,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玩儿的啊!”平日和她交好的小姐问道。
“知道你爱玩儿,怎会没准备!”郑缨笑嗔了她一眼,拍拍手,就有人陆续端着东西走过来,
“喜文的可以做诗联句,喜武的可以投壶比试,我拿我的小金库做彩头,总不让你们空手而归就是。”
一听到有彩头大家纷纷凑趣,不多会儿已经都想好自己要比什么了。宋窈一个也没练过,只打算退出当看客,就听郑缨说:
“玩的好坏也就是个游戏,不管选哪样,总要选一样才是,要不就是不屑于和姐妹们玩,在场总没有不给我这个面子的吧...”
她的眼神似有若无地往宋窈这瞅,宋窈没多想,心说是这可是你要赶鸭子上架的,到时候可别怪我随便念首大文豪的诗,惊到你们。
旁人可就知道郑缨这是意有所指了,她们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玩儿,哪有人什么都没参加过,单挑今天说这个,分明是针对第一次来的宋家大小姐。
听说她多年缠绵病榻,人都快死了,诗书女红这些自然什么都没学过。
原本好像人就等着看这两位碰面是什么场面,现在看到郑缨的态度好些人都不敢站队了,毕竟最后承王妃花落谁家还没有定数呢,没听过承王青梅竹马的故事吗?若是承王认准了,还能由着人摆布自己的婚事?
宋宝婵听了这话微微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被身边的姑娘按了下去。她看了眼还是气定神闲的宋窈,到底没有说话。
说话间就拉开架势了,宋窈是想去诗文那队的,谁知道还有名额限制呢,轮到她的时候人家那边人都够了,
郑缨在一旁说:“我是去哪边都行的,但宋家妹妹既然选了投壶,那我就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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