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舅舅让叔...承王拖着病体出兵边疆,这事本就不对。”小皇上鼓足勇气说。
“眼下是内忧外患之际,自当舍己为国,承王身先士卒有什么不对?”太后挑眉,语气也凌厉了几分。
小皇帝仿佛被扎了的气球,气势渐渐弱了下来,但到底还是挣扎道,“没有承王难道还没有别的武将吗?我朝难不成要靠着病弱之人才能维护安稳?”
原本听话的儿子现在几次三番出言反驳,太后有些恼羞成怒,将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
“皇儿,你要记住,英国公是你的舅舅,只会帮你,不会害你,他是我们母子的至亲啊!”
“承王还是我叔父呢,也是我的至亲啊...”小皇帝嘟囔道。
“你说什么?”太后没听清,忍不住追问。
“没什么,我说母亲说的对。”小皇帝敷衍。
第二天一早,宋窈绕演武场跑了两圈,又饱饱的吃了个豪华早餐,然后“盛装”去上朝。
众大臣就见今日承王竟然没有告病,但是瞧着样子,是把“生病”两个字写脸上了。
大大的额帕遮在丰满的额头上,手握一方帕子堵在嘴上,咳的惊天动地,虚弱的弱柳扶风一般都靠在了死对头楚大学士身上了,可见真的是病到一定程度了。
皇上一看到承王这样子,立马又是赐座,承王几番推辞,皇上都要亲自下来扶了,这才勉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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