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临走那天,宋府也没再有信传来,宋窈不知道韩佑要怎么不动声色地跟她一起去边疆,有心想问问又及时忍住。
我着什么急啊!看他那浑身都是心眼的劲儿,估计也不能掉链子。可都等她出府受了礼,骑上马游街接受万民相送时,还是没见到这厮的影子,宋窈在马上有些绷不住了...
这家伙不会真把她涮了,赶鸭子上架,让她自己上边疆吧?
好在她现在的形象是病弱王爷,在马上也要保持虚弱的形象,没人对她那张都吓白冒汗了的脸有异意,都直呼承王大义,定要平安归来!
连皇上都力排太后一/党的众议,亲自在城门口给她送行,“叔父,我一定好好完成您给我留的作业,等您回来。”
“劳逸结合,我让人给你做了个新玩意儿,名唤撞球。我知你身边虽有许多人伺候,但却没有什么知心的人,免不了孤单寂寞,撞球一个人也能玩很久,可为皇上排解一二。”
没错,台球也被宋窈鼓捣出来鸟!
小皇上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的知音只有叔父一人!叔父定要早日归来,您的健康比战胜更重要!”
小皇上好一顿不舍,宋窈才终于走出了城门,忍不住四下张望,我人都要走了,那家伙怎么还不来啊!
“王爷,您在找谁吗?”英镝在一旁问,“出了城您就该坐马车了。”
为了给人营造一种承王属实病得不轻的样子,行程中定好一出城就要坐马车,人也更舒服一些。
“找个屎克郎!”宋窈气呼呼道,然后翻身下马,往身后的马车处走。
屎克郎?英镝挠头,谁叫这么个奇怪的名字啊,听着像番邦人?
宋窈心说韩佑要是真敢涮她,等她回来就别怪她行使封建王爷为所欲为的权利了!先吊墙头挂三天,再把十大酷刑用一遍!正想着怎么折腾他呢,一撩车门帘忍不住差点惊呼出声,下一秒就被捞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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