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宋窈坐在满屋子价值连城的宝贝里拄腮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一个玉盆敲得叮咚作响。
她一定是脑子有包才买这个东西,回头走的时候都不好拿,就是拿走了又有什么用?当脸盆吗?
“不喜欢再买个别的就是,敲这个做什么,回头把指甲敲坏了。”
财主气十足的声音从窗户那传来,宋窈忍不住翘起嘴角,但还是特意控制情绪阴阳怪气道,
“被全城姑娘围住连城门都进不来的承王,要是被发现钻了我的窗子,指不定要让多少姑娘的芳心散落呢。”
她说的是他回城那天的盛景,她本在他身后的马车里,最后被挤的和他分开成一个街头一个街尾,连人影都看不见了,一水的大姑娘小媳妇来欢迎承王胜利还朝。
“怎么今晚吃的酸汤吗?现在闻起来还酸的不行呢。”韩佑嘴都快咧到耳后了,任谁也看不出是那个尊贵自持的承王殿下。
一个起跳跳进屋子里,避开了随处都是的礼盒,在宋窈对面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从下往上去看宋窈的神情,极欠揍地来了这么一句。
宋窈真想把这张咧着大嘴还这么好看的脸捏成各种最丑的形状,别过脸去不看他,“狗鼻子就是灵,不过吃的不是酸汤,吃的是呛药!”
看见他就烦,烦他这种在任何时候都事不关己的淡定,花了他这么多钱都没让他眉头皱一下,还能有什么让他情绪波动的?
“那正好,我就是来送解药的!”韩佑颇有些死皮赖脸,被打到脸上了也不恼,还好声好气的直往前凑。
宋窈听这话来了兴趣,仔细一看,却看他是空着手来的,以为他又诓她,气的把玉盆塞给他,“给你拿回去装药!”
韩佑接过玉盆藏到一个大锦盒后面,拿这大盆装药他得喝死。他状似无意的问:“我装地图的匣子里少了一张南方几省的地图,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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