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见他不对劲,脸红不说,眼神涣散无力,盯住一处便挪不开,像她脸上有花似的。
她稍作思索:“生病了?”
蔺长星害羞地点点头:“嗯。”
谢辰:“……”
她不曾多想,下意识将手背搭上他额头,那上面比暖炉还炙热,偏偏他还在笑。
若是她不问,他难道烧糊涂都不吭一声吗?
谢辰性子冷,向来只有她迫得旁人说不出话的时候,难得棋逢对手,被气得无语。
她从未遇见过他这样的人,后来才惊觉,就是这样一个空有好皮囊又常犯傻的人,治她一套一套的。
蔺长星踹开被子,翻了个身,周身异样的感觉让他骤然睁开眼。三月间的春阳透过纱窗,照了满室明光,依稀听得见不远处竹舟划过清波的声音。
已是日上三竿,身旁无人,连热气都不剩半点。
她人早就走了。
蔺长星颓然地挠挠头,宿醉过后脑子反应迟钝,他反复怀疑脑海里残存的记忆,是梦境还是真实。
一会儿想起她清冷含笑的面容,一会儿又窜出她皱眉推他的模样。
耳边尽是昨晚缱绻的声音,她一声声地唤他名字,低柔且痛苦,像是喊上两声就能解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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