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不语,指腹轻抚着寑衣上的绣花,柔荑纤细白皙,好似美玉。
美人仅是这样静静发呆,也仙得让人不敢沾染,挪不开眼。素织看着她,忽而灵光一闪。
想到她们匆匆离开南州的那日,姑娘满脸憔悴之色,以及脖颈上脂粉都压不住的红痕。
谢辰那天彻夜未回房点灯,隔日又急着要走,素织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
半路上,见谢辰脸色实在难看,放心不下,忍着羞意问:“姑娘,可有哪儿不舒服?实在不成,咱们下个镇子歇脚,寻个女大夫开些药。”
谢辰眼皮未抬,表情恹恹的,好半会才吐出一个字:“疼。”
她的性子让她不常诉苦,在外几乎没喊过疼,素织听了更慌,“疼得厉害是不是,都怪奴婢不仔细,现在才问。姑娘哪里疼,是……”
她张了张口,没好意思问出来,大概知道那是她没法说出口的地方。
谢辰低头笑了下,“胸口,素织,我心里疼得厉害,就像被人剜走了一块。大夫有什么用,大夫只会开苦药,救不了我。”
说到后面,她甚至有一点哽咽,偏偏还在笑着。
“姑娘……”素织心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替她拍背。
谢辰继续自顾自道:“一百两银子,若是不吃喝嫖赌,他省着点,也能过的不错。我想多给些的,又怕他不自在,可是不给我放心不下。”
“姑娘放心,够他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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