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长星伸手出去,摘下朵花来嗅。麻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许是被屋里的浓香刺激,他胸腔里窝了团火,发过脾气后又窜上来,扑灭不去。
他不受控地想谢辰,想起他们在南州的日子,想起那夜的缠绵,很快腾起旖旎的念头。
莫说这两晚受了这些纠缠,就是在寻常夜里,谢辰两个字对他而言也尽是煎熬和渴望。
他曾无数回地梦见她第一回吻他时,那时候他醉了酒,有贼心没贼胆,只敢用指尖碰她的唇。
谢辰微微启了唇,半含不含地挨着他指尖,说话间送出缕缕湿意,“好摸吗?”
他点头,额边沁了汗。
她的手从脊背后划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凑到耳畔,吐气如兰地笑:“这不是用来摸的。”
背后阵阵酥意引得他颤栗,不留半点罅隙之下,他极力想掩盖的不得体之处到底被她察觉,如他所愿地吻他。
轻缓而细致,蔺长星霎时耳鸣,只听得见自己艰难的呼吸声。
他木讷到现在,不是人傻,纯是被礼法规矩束缚。
他怕自己变坏,怕谢辰只是逗他玩玩,怕她笑话他的失态,厌恶他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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