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谢辰回府后,在铜盆中将手洗了一遍又一遍,那闹得人不安的触感却仍在。她怕这样的触感,哪怕只有分毫,入梦后都是折磨。
上回只是挠她手心,这回便直接牵上,下回他还要做什么?
谢辰发觉他在得寸进尺,而纵容的人是她自己。
她对自己道,这件事帮完后,再不要与他私下见面,无论他怎么耍小心思。
隔日傍晚,谢辰拿了卷书,等在谢潺院内的花厅里。
谢潺回来时天色已经微暗,城阙上鸦背驮着夕阳,一翻身腾出夜幕,若在冬日早已看不见路。
谢辰听到动静,转身淡淡道:“三哥吃过了?”
“当然吃过了,都什么时辰了,你没吃?”谢潺净过手,用帕子擦拭着反了句问。
“只是怕三哥公务繁忙,饿着自己。在哪儿吃的?”谢辰将书收起来,不经意地问了句。
“妹妹长大了,知道关心三哥。”谢潺笑笑,问她:“听人说你在这等了半个时辰,找我有什么事?”
谢辰见他不答,眉梢微挑,点头说:“确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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