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 教人想不顾一切地采撷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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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染蓦然抬起头。

        谢潺眉宇间带笑,薄唇弯着,过分分明的棱角被烛火晃得柔和。他不常如此,榻上餍足后除外。

        盛染舒了一口气,撒娇般地向他怀中倚去。

        “改日”即是遥遥无期,男人的客气话罢了。她不为此期待,也不为他的敷衍难过,他的语气他的声音说这句话给她听,她就高兴。

        哄完人,谢潺挑起盛染的下巴,大理寺少卿审人的派头又拿了出来,“现在该你跟三爷说说,你跟贺裁风什么关系了吧?”

        盛染听这名字并无反应,柔声回:“只见过几面,说过话。”

        “那他还费心找你?”谢潺虽然在笑,声音已经转凉,“如今我跟你说了,你若动心,大可以去找他,东阳小侯爷未必不会护住你。”

        盛染微慌,我见犹怜看他眼,搂住他的腰,“我哪儿都不去,我只听三爷的话,谁都不见。”

        谢潺笑容更深,咬住她的耳朵说:“差点忘了,东阳小侯爷撑死只能护住你,可护不住你兄长。”

        这便是他们的各取所需之处。

        盛染眸子黯了黯。

        谢潺却由贺裁风思及蔺长星,把玩着盛染的手,眼里复杂。

        贺裁风挨了他爹一顿打,到底是亲爹,没伤筋动着骨,歇了几天又开始往燕王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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