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和客气地敬他酒,陆千载不卑不亢地饮下,很快相谈甚欢。
蔺长星大为奇怪,谢辰比谁都不喜命格司,怎会去跟陆千载对饮。
难不成,是陆千载长得好看吗?
蔺长星醋腾腾地打量,陆千载那财迷,虽然年长他十多岁,却丝毫不显老气。笑起来时潇洒优雅,美中带邪,跟个妖精似的。
然他今日一身沉闷华贵的玄色锦服,生生将面上的艳色压下。
于是妖气淡了,仙气半露。
谢辰还是一眼都不看他,若不是蔺长星低头确认自己颈上的红绳已被她收走,都要怀疑那个温柔吻他的谢辰到底是否存在过。
就算不来与他喝酒,也不能这样冷落他吧。
难不成她后悔了?变卦了?
谢辰与陆千载你来我往聊得投机,连燕王妃都注意到,轻声道了句:“谢四姑娘雅量。”
谢家对命格司和国师的态度,燕王妃从未觉得不妥。当年亲手送走尚在襁褓之中的蔺长星,十八年的母子分别,她心里的怨气不比谢家少。
谢辰如此行径,燕王妃反而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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