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的灼烧感似是生了根,眼下稍稍回想,便又折腾起来。他的舌头软而烫,昨夜那样逗弄她时,她险些失态。
回来后,满脑都是在南州的旖旎事,挥之不去。
素织注意到她红了脸,只当谢辰是热的,边戴耳珰边道:“大清早这屋里闷,外头树多风大,反而凉快。给皇后娘娘请过安,奴婢陪着您四下走走?”
谢辰从镜中睨她,轻声而确定地说:“是你自己想出去逛。”
“奴婢没来过九旬山嘛,只觉得行宫里一步一景,风景跟画里画的一样。”素织被她拆穿,脆生生地撒着娇:“正好姑娘也没有旁的事情。”
谢辰启唇一一列举:“看书,练字,回笼觉,替姑母抄经书。”
素织欲哭无泪:“呜呜呜,不要啊。”
“……”谢辰压下眉梢的笑意:“好吧,答应你。”
见她如此,站在旁边的宫人们暗暗舒了口气。
四姑娘算不得好伺候的主子,因为她根本不喜欢被伺候。只要人多时,几乎是不露喜色,从早到晚冰山似的冷气腾腾,是出了名的冷美人。
连皇后娘娘这样威仪端庄之人都常叹道:“辰辰的性子未免太冷淡了。”
但谢辰亦非严苛的主子,有时素织在她面前淘气撒娇,她竟也容下了。
旁人没有素织这样的胆量,但谢辰能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她们不至于在寂静中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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