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计划是月黑风高后,穿着夜行衣划着木舟,从芙蕖池抄近道到揽风阁外,再□□进去。
木耘方才过去传话,只要卫靖睁只眼闭只眼,高抬贵手不打死他就行。
谁知这兄弟实在够仁义,直接否了他那风花雪月有余,操作性不强的计划。
谢辰小憩片刻醒来,小腹已经不再疼得她直出冷汗,只是有些酸胀。
外面的雨声不绝,狂风拍在窗上听着阴冷冷的。她裹紧了锦被。
她的卧房除素织之外,没人敢随意出入。因此在听见门的开关声,和脚步声从屏风外绕进来后,她便直接示弱道:“腰疼,快帮我捏捏。”
素织不发一言地坐到榻边,静了一会,才替她从后捏起腰。
“嘶——”谢辰忙道:“轻一点啊。”
素织的力道立即收下三分,她平日里捏按的功夫很好,常帮谢辰解乏。今日这力道和穴位找得最好。
谢辰享受了一会,等到腰上的酸痛消下去后,她脑子里想:不对!
这双手不对,似乎很大,骨骼又硬,若不是刻意收着力,她绝不会舒坦。
“素织”到现在不说话也不对,做哑巴简直能要去她半条命。
那身后的人是谁?!
她已经猜到一半,尤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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